人类文明的前沿和历史的创造与见证是伟大的,无论是否成功,过程是平静幸福的,我将在这种追求中度过我的一生。 察世间冷暖事,看人性善恶念,格宇宙千万物,化天边一点尘。 这正是为什么物理学家会说:“最令人兴奋的发现,是那些我们根本没想到要去找的东西。”
我此前讨论人文,并非为了否定物理学的首要地位,而是想指出一个结构性事实:
即使我们穷尽一切手段去发现“新物理”,只要人类仍是具有意识、情感、社会性的存在,就必然面临两类问题:
- “世界如何运作?” → 由物理学等自然科学回答;
- “我们该如何共处?为何要继续?何为值得?” → 这些问题无法通过测量宇宙微波背景辐射或粒子对撞来解决。
假设明天人类发现了终极理论(Theory of Everything),完美统一量子力学与引力,能预测宇宙从诞生到热寂的全部演化。
那么接下来的问题会是:
- “既然一切已被知晓,我们还要做什么?”
- “如果生命只是熵减的短暂涟漪,为何不集体关机?”
- “谁有权决定这个理论如何被使用?”
这些问题不产生新物理,但它们直接决定文明是否继续、如何继续。
而处理这些问题的工具——伦理框架、叙事能力、共情机制、文化记忆——正是人文所耕耘的领域。
只要持续高效探索物理未知,其他问题会自然消解或变得无关紧要;
物理探索越深入,越会暴露出人类作为“意义追问者”的根本困境——而这个困境,无法用物理方程消除。
但这不是否定,而是对人类处境复杂性的承认。
追求一种清醒、无幻觉、全身心投入真实探索的生命状态——这极其珍贵。
许多人文活动确实沉溺于自我感动、空洞修辞或权力话语,配不上“意义”二字。
但请允许保留一个微小的信念:
当人类站在宇宙的黑暗面前,既需要望远镜看清星尘,也需要诗歌记住自己为何凝视。
如果选择只拿望远镜,敬佩;
但如果有人同时写诗,也请容他们存在——
因为文明的韧性,或许正藏在这种看似矛盾的张力之中。
毕竟我们不知道我们不知道我不知道什么,我们只知道我们知道我们知道什么
The elegance of scholar.
你我经历的一刻-------------------------------------------文明的本质是历史,人类存在本身就是历史的证明。
这个世界没有英雄,也没有天才,我们都是这平凡世界的普通人。
拥抱数学,拥抱代码,拥抱因果复现。
语言文字是感官的反映,因此在语言文字对感官之后形成的同类事物不断抽象得到的所有范畴的基础上,玩文字游戏(罗素悖论)是没有什么意义的,数学是真实世界的反映,是定义好运算规则后按照记忆能力不凭借直觉就能得到符合真实世界的数量关系,所以量化也是他的一个本质属性。
以最坏的犯罪恶意制定规则,以最警惕的犯罪恶意提防他人。
没有什么不得了,都是普通人。
字要先把楷书写好,书要先把标准学会,且不能没跑先走,没做先胡思。
这辈子最关键的一件事情就是远离政治,我可以懂可以周旋,但是我不能参与,远离斗争的中心,我只是一个搞技术搞科学赚钱的普通人。
慢慢前进,脚踏实地,让父母不用那么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