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eature]: MiddlewareBase#activePoints() 应改为抽象方法——参与集只认显式声明 #3576

现状

// MiddlewareBase —— 未覆写即参与全部扩展点（含未来新增的点）
default Set<ExtensionPoint> activePoints() {
    return EnumSet.allOf(ExtensionPoint.class);
}

// ReActAgent#groupMiddlewares —— null 折算为全集
Objects.requireNonNullElse(mw.activePoints(), EnumSet.allOf(...));

javadoc 约定 null 视为全集、空集表示全点不参与。不覆写、返回 null、显式返回集合三种写法中，前两种语义相同——"没说"与"明确要全部"不可区分。 六个现有扩展点的 default 实现均为直通或 no-op，默认参与只是空转，因此问题一直未暴露。

问题

1. 参与集合不是可靠判据。 middlewaresAt(point) 返回的成员里混着大量被默认卷入、在该点没有任何逻辑的中间件；任何按参与集合决策的框架能力（激活标志、观测短路、按点统计）拿到的都是被污染的集合。
2. 开发者被默认卷入新增的扩展点。 未覆写 activePoints() 的中间件在新点上线后自动参与，无意图也无告警；想精确表达需在覆写 hook 之外再罗列清单，双重记账，漏写即静默失效。
3. 副作用型扩展点不可用。 设想一个激活即改变全局行为的扩展点：例如终局输出审查钩子，要求回答在审查裁决前不得进入公共事件流——激活即牺牲逐 token 流式。激活判定取 !middlewaresAt(point).isEmpty() 时，链上任何一个带默认 activePoints() 的中间件都会点亮它，与该点毫无关系的 agent 全体受影响。任何"激活即全局生效"的未来能力都会撞上同样的问题。

原则：参与必须是意图的表达，不能是缺省的结果。

方案

activePoints() 去掉 default，改为抽象方法；参与集只认显式返回的集合。

// 现状
default Set<ExtensionPoint> activePoints() {
    return EnumSet.allOf(ExtensionPoint.class);
}

// 改为
/**
 * 参与集的唯一来源。空集 = 保留注册、全点不参与；null = 编程错误，
 * 构建期抛出；覆写 hook 而未声明对应点 = 永不调用。
 */
Set<ExtensionPoint> activePoints();

配套：groupMiddlewares 删除 null→全集折算；javadoc 重写，并确立新增扩展点的评审原则——副作用型激活必须显式注册，不能默认参与。

迁移影响（直观且代价很小）

对升级框架的开发者影响很小：未覆写 activePoints() 的中间件升级后编译报错，直接定位到要修改的类；补一个方法返回自己实现的点集合即可——一行 EnumSet.of(...)，想维持原行为则显式 allOf(...)。方法语义单一（声明激活的点），无理解成本，顺手即可完成。

其余：已显式覆写的中间件不变；预编译的第三方中间件 jar 需随升级重编译（否则运行期 AbstractMethodError）；middlewaresAt() 只含显式声明者，属公开 API 行为变化。属 source + binary 破坏性变更，不需要过渡版本或废弃周期——编译错误即迁移信号 （合理无隐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