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iff --git a/content/zh-cn/docs/hrt/other-chinamainland-hrt-res-list.md b/content/zh-cn/docs/hrt/other-chinamainland-hrt-res-list.md index 1baf3bb7fe..392416ac13 100644 --- a/content/zh-cn/docs/hrt/other-chinamainland-hrt-res-list.md +++ b/content/zh-cn/docs/hrt/other-chinamainland-hrt-res-list.md @@ -10,5 +10,4 @@ weight: 1000 华中科技大学协和深圳医院,内分泌科,,有雌二醇凝胶 泰州市第四人民医院,内分泌科,任佳伟,凭诊断证明和历史处方可以开补佳乐 浙江大学医学院第一附属医院,内分泌科,,凭诊断证明和历史处方可以开雌二醇凝胶 -重庆医科大学附属第二医院,妇产科生殖医学中心,,凭诊断证明和历史处方可以开雌二醇凝胶 ``` diff --git a/content/zh-cn/docs/medicine/hrt-overview.md b/content/zh-cn/docs/medicine/hrt-overview.md index a682debc8e..baf9fdeb22 100644 --- a/content/zh-cn/docs/medicine/hrt-overview.md +++ b/content/zh-cn/docs/medicine/hrt-overview.md @@ -12,7 +12,7 @@ slug: overview ## 常规性别肯定激素治疗 {#intro} -HRT 在这里特指“**跨性别激素替代疗法**”；当下也有更新颖的说法，即“**性别肯定激素治疗**”，简称 **GAHT**。对于 MtF，其运用雌激素、孕激素、抗雄激素等各种药物，实现激素状态和身体特征的女性化、去男性化，中断已经开始的男性化过程，从而缓解性别不安的目的[^1] [^4]；同时，也有助于改善生活质量和精神状态[^43]。目前的研究表明，在专业医生的指导和风险把控下进行激素治疗是安全的[^2]。在接纳和认可自身存在的道路上，运用 HRT 虽未必是所有 MtF 的必经之路，但如有需要，其可以起到莫大作用。 +HRT 在这里特指“**跨性别激素替代疗法**”；当下也有更新颖的说法，即“**性别肯定激素治疗**”，简称 **GAHT**。对于 MtF，其运用雌激素、孕激素、抗雄激素等各种药物，达到女性化激素水平，获得身体特征的女性化、去男性化，中断已经开始的男性化过程，从而达到缓解性别不安的目的[^1] [^4]；同时，也有助于改善生活质量和精神状态[^43]。目前的研究表明，在专业医生的指导和风险把控下进行激素治疗是安全的[^2]。在接纳和认可自身存在的道路上，运用 HRT 虽未必是所有 MtF 的必经之路，但如有需要，其可以起到莫大作用。 {{< meme/baidu-hrt >}} @@ -20,7 +20,7 @@ HRT 在这里特指“**跨性别激素替代疗法**”；当下也有更新颖 需要理解激素治疗的目的和效果，理性预期，**激素不是魔法**；对已结束青春期的大龄者而言尤甚。某些已经完成男性化的特征是没办法借助 HRT 扭转的，例如骨骼、声带、体毛等。在一些人身上，激素治疗所带来的心理安慰作用可能远甚于身体反应。如有必要，可同时采取[整容]({{< ref "ffs-overview" >}})、手术等非激素手段以达到女性化目的。 -由于「{{< wiki 幸存者偏差 >}}」效应的存在，经激素治疗、手术治疗的跨性别者在我们的视野之内会更加明显；同时，调查报告显示从未接受医学干预的 MtF 群体中有 82.0% 希望接受 HRT 或手术[^97]。但也不能否认，有少数人并不需要激素转变（正如报告所展示的那样），甚至有个别人完全无需转变。不管怎样，有证据表明，成年跨性别者采取激素治疗后出现反悔意愿的几率非常低；经过青春期阻断的，也有绝大部分转入了后续的激素治疗[^8]。我们建议：**应先明确自己的实际需求，依自身情况决定是否寻求医疗帮助**。 +由于「{{< wiki 幸存者偏差 >}}」效应的存在，经激素治疗、手术治疗的跨性别者在我们的视野之内会更加明显；同时，调查报告显示从未接受医学干预的 MtF 群体中有 82.0% 希望接受 HRT 或手术[^97]。但也不能否认，有少数人并不需要激素转变（正如报告所展示的那样），甚至有个别人完全无需转变。不管怎样，有证据表明，成年跨性别者采取激素治疗后出现反悔意愿的几率非常低；经过青春期阻断的，也有绝大部分转入了后续的激素治疗[^8]。我们建议：**应着眼于自身的实际需求，依实际情况考虑是否需要HRT，必要时寻求专业医疗帮助**。 **本 wiki 尽可能以简洁、通俗的语言来普及 HRT 相关知识，但因篇幅所限，本 wiki 无法做到面面俱到，也不能代替权威的医学指导。** 如有可能，**尽量寻求[正规治疗途径]({{< ref "hrt-res-overview" >}})并规范用药**。 @@ -30,7 +30,7 @@ HRT 在这里特指“**跨性别激素替代疗法**”；当下也有更新颖 ### 性激素介绍 {#sex-hormones} -我们先谈谈在体内游走的性激素，以及带来的作用。它们分别是：雌激素、孕激素和雄激素。这三类在所有人体内都有，但性腺决定了哪种占据上风：男性睾丸会使雄激素居于主导，而女性卵巢使雌激素、孕激素处于优势。这三类均可产生并维持第二性征——女性的乳房是其最直观体现。这三类当中，各有一种是发挥主要调控作用、也是我们最需要关注的激素： +我们先谈谈在体内游走的性激素，以及带来的作用。它们分别是：雌激素、孕激素和雄激素。这三类在所有人体内都有，但性腺决定了哪种占据上风：男性睾丸会使雄激素居于主导，而女性卵巢使雌激素、孕激素处于优势。这三类均可促进两性青春期发育，产生和维持第二性征——男性浓密的体毛、女性发达的乳腺等都是其直观体现。这三类当中，各有一种是发挥主要调控作用、也是我们最需要关注的激素： - **雌二醇**（E2）是最主要的雌激素； - **孕酮**（P4）是最主要的孕激素； @@ -44,9 +44,9 @@ HRT 在这里特指“**跨性别激素替代疗法**”；当下也有更新颖 性激素还会作用于大脑，**影响认知、情绪和行为**[^43] [^5]；接受 HRT 以后，无一例外都会感受到认知和行为模式的循序渐进的改变，其中非常直观的是性欲的改变。 -雌激素和雄激素还可以**调控促性腺激素的分泌，从而影响来自性腺的激素产出量**。你可能听说过打“日雌”（一种戊酸雌二醇针剂）来同时实现提高雌二醇水平、抑制睾酮水平之目的；其正是通过很高的雌二醇水平（通常达 200 pg/mL 以上）对来自脑垂体的促性腺激素之分泌形成负反馈，减少分泌量，从而中止性腺的睾酮分泌。促性腺激素包括促黄体激素 (LH) 和促卵泡激素 (FSH)，也是“激素六项”检查的对象。 +相当浓度的雌激素或雄激素还可以**调控促性腺激素的分泌，从而影响自身性腺的激素产出量**。你可能听说过打“日雌”（一种戊酸雌二醇针剂）来同时实现提高雌二醇水平、抑制睾酮产生之目的；其正是通过足够高的雌二醇水平（通常达 200 pg/mL 以上）对来自脑垂体的促性腺激素之分泌形成负反馈，减少其分泌量，从而几乎中止性腺的睾酮分泌。促性腺激素包括促黄体激素 (LH) 和促卵泡激素 (FSH)，也是“激素六项”检查的对象。 -除了性腺，肾上腺也会分泌较少的性激素。因此，即使性腺被充分抑制或者做了 [SRS]({{< ref "srs" >}})，**检查报告里也会有一定的睾酮本底值**，这是正常现象。 +除了性腺，肾上腺皮质也会产生较少的性激素。因此，即使性腺被充分抑制或者做了 [SRS]({{< ref "srs" >}})，**检查报告里也会有一定的睾酮本底值**，这是正常现象。 ### 激素水平参照范围 {#reference-ranges} @@ -56,7 +56,7 @@ HRT 在这里特指“**跨性别激素替代疗法**”；当下也有更新颖 图中虚线是整个周期内雌二醇水平的平均值，接近于 100 pg/mL。我们接受 HRT 同样以 100 pg/mL 为目标：多份医学指南都推荐了将雌二醇水平期望值设于 100～200 pg/mL 之间[^1] [^4]；但在实际操作中，短时处于卵泡期范围内（30 pg/mL 以上）也是足可容忍的——不宜一直处于低位，见[下文]({{< ref "#precautions" >}})。 -**检查结果该怎么看呢？** 重点观察**雌二醇和睾酮**；建议观察泌乳素（PRL），发现升高时密切随访，详情在[这里]({{< ref "monitoring" >}})可见；LH、FSH 仅建议在青春期阻断治疗期间观察；孕酮基本没有参考意义。下面是成年女性及男性的雌二醇和睾酮水平参考范围[^6]： +**检查结果该怎么看呢？** 重点观察**雌二醇和睾酮**；建议观察泌乳素（PRL），发现升高时密切随访，详情在[这里]({{< ref "monitoring" >}})可见；LH、FSH 仅建议在青春期阻断治疗期间观察，可直接反映性腺功能被抑制的程度；孕酮基本没有参考意义。下面是成年女性及男性的雌二醇和睾酮水平参考范围[^6]： | 参考指标 | pg/mL | pmol/L | |-|-|-| @@ -76,6 +76,8 @@ HRT 在这里特指“**跨性别激素替代疗法**”；当下也有更新颖 注射针剂会让雌二醇水平轻易超出以上参考范围。以“日雌”（戊酸雌二醇 10 mg）为例，注射后预计雌二醇最高可达 590 pg/mL[^9]，实际可能更高。 +无论何种方式抑制雄激素，如性腺功能被良好抑制，睾酮仍高于女性参考值上限，请咨询内分泌科医生。 + ### 治疗内容和检查方法 {#therapy} 女性化激素治疗的目的是**使雌二醇和睾酮水平达到女性正常范围**。我们之前谈到，实现这个目的需要运用雌激素、孕激素和抗雄激素药物，以单药或联合运用的形式使用。 @@ -97,11 +99,11 @@ HRT 在这里特指“**跨性别激素替代疗法**”；当下也有更新颖 | | 优点 | 缺点 | |-|-|-| -| **口服** | 成本较低；
用药较便利；
获取相对简单 | 同剂量下利用率较低，效果可能较差 | -| **舌下/面颊含服** | 可运用口服剂，优点同口服 | 吸收率易受唾液、进食、饮水、说话等影响；
持续时间较短，一日内或需多次含服 | -| **外用贴片** | 使用方便；
给药稳定且持久；
不受沐浴、游泳等活动影响 | 成本较高；
获取可能较难；
可能引起皮肤反应 | -| **外用凝胶** | 使用方便且灵活；
给药较持久；
获取较便利 | 成本稍高；
可能引起皮肤反应；
易受衣物摩擦、沐浴、游泳等活动影响 | -| **注射** | 唯一可实现单药治疗的途径；
雌二醇水平高，可同时抑制睾酮；
给药持久（一周以上），从而用药间隔长；
综合成本较低 | 注射瞬间有痛感，部分人可能晕针；
可能引起注射部位反应；
因注射技术等条件不同，效果不确定性较大；
获取较困难 | +| **口服** | 成本较低；
用药较便利；
获取相对简单 | 同剂量下利用率较低，效果可能较差；
静脉血栓风险较高 | +| **舌下/面颊含服** | 可运用口服剂，优点同口服；
同剂量下利用率较高；
静脉血栓风险低于口服 | 吸收率易受唾液、进食、饮水、说话等影响；
持续时间较短，一日内或需多次含服 | +| **外用贴片** | 使用方便；
静脉血栓风险最低；
同剂量下利用率高，给药稳定且持久；
不受沐浴、游泳等活动影响 | 成本较高；
获取可能较难；
可能引起皮肤反应 | +| **外用凝胶** | 使用方便且灵活；
静脉血栓风险最低；
同剂量下利用率高，给药较持久；
获取较便利 | 成本稍高；
可能引起皮肤反应；
易受衣物摩擦、沐浴、游泳等活动影响 | +| **注射** | 唯一可实现单药治疗的途径；
雌二醇水平高，可同时抑制睾酮；
达到同等雌激素水平时，静脉血栓风险低于口服；
同剂量下利用率高，给药持久（一周以上），从而用药间隔长；
综合成本较低 | 注射瞬间有痛感，部分人可能晕针；
可能引起注射部位反应；
因注射技术等条件不同，效果不确定性较大；
获取较困难 | {{< alert theme="warning" >}} **为什么一定是雌二醇，其它雌激素不行吗？** @@ -133,7 +135,7 @@ HRT 在这里特指“**跨性别激素替代疗法**”；当下也有更新颖 | 肌肉或皮下注射 | 1 mg/周 | 2 mg/周 | 4 mg/周 | 6 mg/周 | | 雌二醇的大致平均水平 | 50 pg/mL
(184 pmol/L) | 100 pg/mL
(367 pmol/L) | 200 pg/mL
(734 pmol/L) | 300 pg/mL
(1101 pmol/L) | -需要注意：经口服或含服的戊酸雌二醇剂量大 33%（即：2 mg 戊酸雌二醇 = 1.5 mg 雌二醇）。如果有条件，推荐优先考虑雌二醇片。 +需要注意：经口服或含服的戊酸雌二醇剂量大 33%（即：2 mg 戊酸雌二醇 = 1.5 mg 雌二醇）。达到相同的激素水平下，经口服的雌二醇静脉血栓风险大于含服、经皮、注射。请结合自身健康状况和专业医疗指导选择合适的给药途径、频率和剂量。 {{< alert theme="success" >}} **为什么只有注射可以实现单药治疗，且同时抗雄？** diff --git a/content/zh-cn/docs/medicine/monitoring.md b/content/zh-cn/docs/medicine/monitoring.md index c83315fab7..9afa168679 100644 --- a/content/zh-cn/docs/medicine/monitoring.md +++ b/content/zh-cn/docs/medicine/monitoring.md @@ -26,7 +26,7 @@ aliases: hormone-check - **空腹血糖和胰岛素。** 雌激素以及比卡鲁胺等部分抗雄药物可影响糖耐量，使血糖升高[^8] [^9] [^10] [^15] [^17]。血糖控制异常、或有糖尿病者应谨慎，可能需增加降血糖药的剂量。\ 此外，有时会用**糖化血红蛋白**衡量近期血糖平均水平。 -- **空腹血脂，尤其是低密度脂蛋白和甘油三酯。** 高血脂可能会造成心血管问题。雌激素可降低低密度脂蛋白水平，提高甘油三酯水平[^8] [^19]；部分抗雄制剂（如螺内酯、比卡鲁胺）可提高低密度脂蛋白水平 [^2]。\ +- **空腹血脂，尤其是低密度脂蛋白胆固醇和甘油三酯。** 高血脂可能会造成心血管问题。雌激素可降低低密度脂蛋白水平，提高甘油三酯水平[^8] [^19]；部分抗雄制剂（如螺内酯、比卡鲁胺）可提高低密度脂蛋白水平 [^2]。\ 甘油三酯水平和甲状腺功能呈负相关[^20]。如其中一项异常，考虑同时监测二者。\ 高甘油三酯水平与罕见的胰腺炎有关[^8] [^18] [^19] [^24]。有相关既往史的慎用雌激素，密切监测。 - **骨密度。** 雌二醇和睾酮均有利于维持骨密度，过低会导致骨质流失。长期处于雌二醇、睾酮“双低”状态者应谨慎（例如接受青春期阻断治疗，或不充分的激素治疗）[^11]。 @@ -35,10 +35,10 @@ aliases: hormone-check 甲状旁腺功能不全者使用雌激素，可能导致血钙偏低[^19]。考虑同时监测甲状旁腺素（PTH）。\ 无机磷和 PTH 水平呈负相关[^23]，也和雌二醇水平呈负相关[^22]。必要时同时监测 PTH。\ 血清铁在有贫血、肝病可能时可辅助鉴别诊断。 -- **凝血功能。** 雌激素、孕激素可增强凝血 [^8] [^9] [^13] [^19]。血栓是雌、孕激素的禁忌症之一。长年服用高剂量雌、孕激素，或者**接受手术前**，应格外注意；建议术前一个月内停用激素，术后卧床期间也应停用 [^13] [^18] [^19]。 +- **凝血功能。** 雌激素、孕激素可增强凝血，增加静脉血栓风险 [^8] [^9] [^13] [^19]。血栓是雌、孕激素的禁忌症之一。长年服用高剂量雌、孕激素，或者**接受手术前**，应格外注意；建议术前一个月内停用雌、孕激素，术后卧床期间也应停用，对于醋酸环丙孕酮（本质是人工合成孕激素）也应酌情调整用药或主动咨询专业医生 [^13] [^18] [^19]。 - **血常规，尤其是红细胞和血小板计数。** 雌激素可导致血小板计数增加，这与凝血功能增强有关[^19]。\ 醋酸环丙孕酮、比卡鲁胺等部分抗雄制剂可导致红细胞计数减少，严重者可引起贫血[^10] [^15] [^17]。 -- **甲状腺功能。** 雌激素可刺激甲状腺素结合球蛋白（TBG）分泌，使甲状腺素再摄取减少[^8] [^18] [^19]。如需进行甲状腺素替代治疗，考虑监测之，且可能需增加甲状腺素剂量[^19]。 +- **甲状腺功能。** 雌激素可刺激甲状腺素结合球蛋白（TBG）分泌，使甲状腺素再摄取减少[^8] [^18] [^19]。如正在或需要进行甲状腺素替代治疗，考虑监测之，且可能需增加甲状腺素剂量[^19]。 - **乳腺扫描。** 雌激素、孕激素可增长乳腺癌风险 [^8] [^9] [^14]。长年服用雌、孕激素应注意。 - 大脑**核磁共振扫描（MRI）。** 长年、高剂量服用醋酸环丙孕酮，应注意**脑膜瘤**风险，一经发现，须立即停药 [^10] [^16]。 - **体重和体脂。** 睾酮水平降低将使得脂肪组织（尤其是皮下脂肪）增加，而雌激素可促进前体脂肪细胞成熟和分化，并减少皮下脂肪的分解[^25]；因此，MtF 群体中普遍可见接受 GAHT 以后体重和体脂增加的现象[^26]。应定期测量体重，适当运动，控制饮食，避免超重。 @@ -60,7 +60,7 @@ aliases: hormone-check 睾丸移除或 SRS 后： - [雌二醇]({{< ref "#e2" >}}) - 维持女性正常范围 -- [FSH]({{< ref "#fsh" >}}) & [LH]({{< ref "#lh" >}}) - 维持女性正常范围附近 +- [FSH]({{< ref "#fsh" >}}) & [LH]({{< ref "#lh" >}}) - 维持女性正常范围附近。睾丸切除后一段时间内，该项指标会偏高，如果过高，可能存在雌二醇用量不足 **其它指标**：维持于正常参考范围之内。 @@ -97,7 +97,7 @@ aliases: hormone-check 是 GAHT 中较为重要的内容。 -**睾酮**(T)，是类固醇激素，由睾丸分泌，肾上腺亦分泌少量睾酮。睾酮是人体主要的雄激素/蛋白同化甾类。不论对男性或女性，睾酮对健康都有重要影响，影响范围包括性欲、力量、免疫功能等方面及起到对抗骨质疏松症等功效。据统计，成年男性分泌睾酮的分量是成年女性的分泌量的约 20 倍，体内含量是成年女性的 7~8 倍[^1]。 +**睾酮**(T)，是类固醇激素，由睾丸分泌，肾上腺皮质亦分泌少量睾酮。睾酮是人体主要的雄激素/蛋白同化甾类。不论对男性或女性，睾酮对健康都有重要影响，影响范围包括性欲、力量、免疫功能等方面及起到对抗骨质疏松症等功效。据统计，成年男性分泌睾酮的分量是成年女性的分泌量的约 20 倍，体内含量是成年女性的 7~8 倍[^1]。 睾酮通过两个方式来产生效用： @@ -109,7 +109,7 @@ aliases: hormone-check 使用 [螺内酯片]({{< ref "spironolactone" >}}) 并不会显著降低睾酮水平，故此项的参考价值不大。\ 使用 [比卡鲁胺片]({{< ref "bicalutamide" >}}) 并不会显著降低睾酮水平，部分使用者甚至会出现血清睾酮升高现象，故此项参考价值不大。\ 使用 [色普龙（醋酸环丙孕酮）]({{< ref "cyproterone" >}}) 等孕激素会降低睾酮水平，没有必要将睾酮降得过低，达到 0.55 ng/mL 以下即可，如睾酮过低可考虑减少用量。\ -睾丸切除后，睾酮主要来自于肾上腺。 +睾丸切除后，睾酮主要来自于肾上腺皮质。如仍存在睾酮高于女性参考值上限，请咨询内分泌科医生。 > - 成年女性睾酮水平的范围：0.1 - 0.55 ng/mL [^1] > - 成年男性睾酮水平的范围：2.64 - 9.16 ng/mL [^1] @@ -122,7 +122,7 @@ aliases: hormone-check - 使用[色普龙（醋酸环丙孕酮）]({{< ref "cyproterone" >}})等孕激素会使得该项水平降低，甚至低于检出值。 - 使用高浓度雌二醇降雄会使得该项水平降低，甚至低于检出值。 -- 睾丸切除后，该项指标会偏高，如果过高，可能雌二醇用量不足。 +- 睾丸切除后，该项指标会偏高，如果过高，可能存在雌二醇用量不足。 > - 成年绝经前女性 FSH 参考值（卵泡、黄体期）：1.8 – 11.2 mIU/mL [^1] > - 绝经后：30 – 120 mIU/mL [^1] @@ -135,7 +135,7 @@ aliases: hormone-check - 使用[色普龙（醋酸环丙孕酮）]({{< ref "cyproterone" >}})等孕激素使得该项水平降低，甚至低于检出值。 - 使用高浓度雌二醇降雄会使得该项水平降低，甚至低于检出值。 -- 睾丸切除后，该项指标会偏高，如果过高，可能雌二醇用量不足。 +- 睾丸切除后，该项指标会偏高，如果过高，可能存在雌二醇用量不足。 > - 成年绝经前女性 LH 参考值：卵泡期 2.0 – 9.0 mIU/mL，黄体期 2.0 – 11.0 mIU/mL [^1] > - 绝经后：20.0 – 70.0 mIU/mL [^1] @@ -148,9 +148,9 @@ aliases: hormone-check ### 泌乳素（PRL） {#prl} -**泌乳素**（PRL）是一种由垂体前叶腺嗜酸细胞分泌蛋白质激素。主要作用为促进乳腺发育生长，刺激并维持泌乳。泌乳素能刺激哺乳动物的乳腺发育或泌乳。在发育期，泌乳素能与雌激素、孕激素及其他激素共同作用，促使乳腺发育。 +**泌乳素**（PRL）是一种由垂体前叶（腺垂体）嗜酸细胞分泌的蛋白质激素。主要作用为促进乳腺发育生长，刺激并维持泌乳。泌乳素能刺激哺乳动物的乳腺发育或泌乳。在发育期，泌乳素能与雌激素、孕激素及其他激素共同作用，促使乳腺发育。 -外源性雌、孕激素会使该项水平升高，其中色普龙（醋酸环丙孕酮）的提升作用显著[^27]；超标时可考虑减少用量。此外，精神压力、刺激乳房等因素也可能使泌乳素升高[^28] [^29]。 +外源性雌、孕激素会使该项水平升高，其中色普龙（醋酸环丙孕酮）的提升作用显著[^27]；超标时可考虑减少用量。此外，精神压力、刺激乳房、某些D2受体拮抗药物（如部分抗精神病药、促胃肠动力药）等因素也可能使泌乳素升高[^28] [^29] [^33]。 > - 女性参考范围：4.79 – 23.3 ng/mL [^1] > - 如果泌乳素高于正常值三倍或以上，应密切观察，酌情降低雌/孕激素剂量、换药或排查泌乳素瘤（复查 [脑部 MRI](https://zh.wikipedia.org/wiki/磁共振成像)）[^2] [^3] @@ -205,3 +205,4 @@ aliases: hormone-check [^30]: Davies A G. Role of FSH in the Control of Testicular Function [J]. *Archives of Andrology*, 1981, 7(2): 97-108. DOI: [10.3109/01485018108999297](https://doi.org/10.3109/01485018108999297) [^31]: Ramaswamy S, Weinbauer G F. Endocrine control of spermatogenesis: Role of FSH and LH/ testosterone [J]. *Spermatogenesis*, 2014, 4(2): e996025. DOI: [10.1080/21565562.2014.996025](https://doi.org/10.1080/21565562.2014.996025) [^32]: Wierckx K, Gooren L, T’Sjoen G. Clinical review: Breast development in trans women receiving cross-sex hormones [J]. *The Journal of Sexual Medicine*, 2014, *11*(5): 1240–1247. DOI: [10.1111/jsm.12487](https://doi.org/10.1111/jsm.12487) +[^33]: Johnson M H. Essential Reproduction [M]. 8th ed. Hoboken, US: Wiley-Blackwell, 2018: 14-3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