添加 citation-style-language 支持与美术学院脚注引证样式 thuthesis-arts (#844)

[Dixiao-L]

概述

本 PR 在 master（v7.7.1）上引入 citation-style-language（citeproc-lua）参考文献后端，并内置美术学院的脚注引证样式 thuthesis-arts，落实 #844 的需求。

美术学院《研究生学位论文引证规范》要求采用**注释式（note）**引证：正文用带圈上标序号 ①②③，引文以脚注形式置于当页下，参考文献表用方括号 [n] 连续编号、悬挂缩进。这类样式用 BibTeX 难以实现，宜用 CSL（见 #844 中 @zepinglee 的讨论）。

相关功能此前已由 @zepinglee 在 csl 分支 实现（另见 #948，由 @evie-mo 维护），但一直未并入 master。本 PR 将该集成层重建到当前 master，并在原 CSL 基础上增加了中英文双语支持（补上当年“目前只支持英文格式”的缺口）。

改动

• thuthesis.dtx
  • 参考文献后端回退逻辑增加对 citation-style-language 的判断，避免在已加载 CSL 时仍自动加载 natbib 而冲突。
  • 新增 \AtEndOfPackageFile*{citation-style-language} 钩子，按学位/语言配置参考文献表的字体、条目间距与悬挂缩进。
• 内置三个 CSL 样式：thuthesis-numeric、thuthesis-author-year（@zepinglee 原作）、thuthesis-arts（美术学院，中英双语，注释式）。
• latexmkrc：新增基于 .ccf 的 cus_dep，使用 CSL 时自动调用 citeproc-lua；对默认 BibTeX / BibLaTeX 流程零影响（无 .ccf 不触发，用户无需额外配置）。
• build.lua：将 *.csl 纳入安装/源文件。
• thusetup.tex / thuthesis-example.tex：增加 CSL 用法示例（默认仍为 BibTeX）。
• CHANGELOG.md。

用法

% thusetup.tex：注释掉 natbib，启用
\usepackage{citation-style-language}
\cslsetup{style = thuthesis-arts}   % 美术学院
\addbibresource{ref/refs.bib}
% 正文用 \cite{...}；用 \printbibliography 输出参考文献表

中文文献在 .bib 条目中设 language = {zh-CN} 即按中文格式排版，英文文献按英文格式。citeproc-lua 已随 TeX Live 2023+ 发行，latexmk 编译时自动调用，无需另装。

测试（TeX Live 2026 / citeproc-lua 0.9.1）

• thuthesis-arts：正文带圈上标脚注引证 ①②③、再次引证自动简化、方括号悬挂参考文献表，中英双语切换均正常。
• 用一篇真实的美术学院硕士论文（80 页，中英文混合）完整编译通过：0 个未定义引用、latexmk 自动调用 citeproc-lua，脚注与参考文献表均符合《引证规范》。
• 回归：默认 BibTeX 示例编译不受影响，不生成 .ccf、不调用 citeproc。
• l3build check：除一个与本改动无关的既有失败（config-crossref/package-hyperref，在 master 上同样失败，系 TeX Live 2026 hyperref 版本漂移）外全部通过。

致谢与署名

• thuthesis-arts.csl 原作者 @zepinglee（基于 social-sciences-in-china 模板）。
• csl 分支的整合与维护 @evie-mo（[Feature] - Update CSL Branch #948）。
• 中英文双语 locale 支持 @Dixiao-L。

Closes #844

[zepinglee]

之前需要手动修改 latexmkrc 的 $bibtex 配置才能使用 latexmk 编译，所以一直没合并到 master。后来我想到了生成 .ccf（CSL control file，目前其实是空的），应该可以解决这个问题，但不确定在 overleaf/texpage 等平台能不能用。

我打算在下个大版本 v7.8.0 或 v8.0.0 中合并进 master。

另外关于 CSL 样式，推荐使用最新的 https://zotero-chinese.com/styles/综合性期刊文献引证技术规范（注释）/，这个跟《中国社会科学》（social-sciences-in-china）略有差异。